谁若愿意跟随我,该背着自己的十字架
I QUIS VULT ME SEQUI,TOLLAT CRUCEM SUAM
灵修导言
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劳而获的。若非付出痛苦的代价,我们的人格就不会得到发展。基督十字架的定律铭刻在每个人心里,即使我们并不自觉。但仅是受苦仍不足够,耶稣要求我们要有意识地接受痛苦。痛苦若要具有救赎功效,就必须与耶稣一起,并在他内去承受。“十字架并非一种困惑或艰苦的命运,而是一种基于我们与耶稣基督的关系,才来到我们身上的痛苦。这种痛苦并非因果性的,而是必然性的。这种痛苦并非我们人生固有的,而是属于基督徒身分的”(潘霍华D.Bonhoeffer)。
要跟随基督,便要背起十字架。这包括要舍弃自己,依附基督,与他一起生活。弃绝自己,就是选择神贫的生活;背负自己的十字架(谷八34),就是毫无保留的开放自己,去接受借痛苦而使人再生的净化:趋赴耶稣救世的苦难,期待复活的来临。

十字圣木宝匣
罗马圣十字大殿(Santa Croce in Gerusalemme)
信徒生活是愉快的,但却毫不轻易。信徒生活要求人与罪恶搏斗,好能迎接主耶稣。天主为了他的大爱,竟在耶稣身上分担了人类的痛苦,甚至死亡。他承受人类的痛苦,将它变成富有意义的事,除去它使人费解的残酷性,使它成为救恩的工具。
“谁若不愿意背负自己的十字架,便无法与基督结合,更称不上是他的门徒。相反,谁若背起十字架来跟随基督,舍弃自己的生命,便会因为追随基督和参与他的十字架而获新生。相反,若我们不追随耶稣,便是以他为耻,以十字架为辱,因十字架而恐惧。跟随耶稣,就是与他的苦难结合。因此之故,基督信徒的痛苦并不足稀奇;反而是一份圆满的恩宠与喜悦”(潘霍华D.Bonhoeffer)。
当我从地上被举起来时,便要吸引众人来归向我
XALTATUS A TERRA, OMNIA TRHAM AD ME IPSUM(若十二32)

加尔瓦略上路上
拉菲尔罗(Raffaello)绘,藏於普拉多(Prado),马德里(Madrid)
默想
四至五世纪的教会历史家告诉我们,君士坦丁大帝(Constantine I)的母亲海伦(Helen 326殁),在她前往耶路撒冷期间,在加尔瓦略山(Calvary)发现了耶稣十字架的真木。当时人们正奉君士坦丁之命在那里大兴土木,建筑两座大殿:复活大殿(Anasstasis,即圣墓岩洞),和殉道纪念堂(Martyrion,即耶稣被钉十字架处),二者均于325年9月14日祝圣。海伦将十字架的部分圣木留在耶路撒冷,另一部分则送往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le),再把余下的圣木连同其他与耶稣受难有关的圣物和加尔瓦略山的泥土带回罗马。这些圣物后来被存放在塞索里亚纳大殿(Basilica Sessoriana),因此,这大殿又称为耶路撒冷大殿(Hierusalem),这名称最后演变成今日的耶路撒冷十字大殿(Santa Croce in Gerusalemme)。大殿附近发现的两段碑文,证实了圣海伦对这个地方的关注。
耶稣苦难圣物被存放在该大殿半地下室的圣海伦小堂千多年,后被移至大殿右侧一道宽大楼梯上方的储物室内。直至1930年代,这些圣物才被供奉在大殿司祭间(presbyterium)左方的新小堂;1997年11月11日再被移至该小堂大理石华盖下,供奉在祭台上新制的玻璃圣物柜里。
名为“光荣十字架”的庆节于每年9月14日举行,这是东正教会最大庆节之一。至于西方教会在圣周五举行的隆重朝拜十字圣架礼,就是源自圣十字大殿与拉特朗大殿之间所举行的十字圣架游行及朝拜礼。
“当我从地上被举起来时,便要吸引众人来归向我”(若十二32),耶稣这句话给人带来了希望和安慰。只有被他吸引的人才能接受痛苦。因此,基督信徒受洗归于基督的死亡,与他同钉在十字架上,为能同他一起复活,度圣神所赐的新生命(罗六3-6)。只有与耶稣一起将自己交付给天父,让他使我们与圣子的救赎工程结合,我们才能怀着希望和喜悦——或至少顺从地——接受和背负自己的十字架。“每当痛苦打击我们的时候,我们真的可以对自己说,天地万物、宇宙的秩序、世界的美善、受造物对天主的服从,都总汇于我们身上。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何不怀着感激之情,颂扬天主以他的慈爱赐予我们这一份礼物呢?”(魏尔S.Weil)。
圣十字大殿历史及参观
埃斯奎里(Esquiline)山坡上的圣十字大殿,是为纪念和默想基督苦难而兴建的。大殿由君士坦丁皇帝(Constantine I)和他的母亲圣海伦(St Helen)建于皇宫(Palatium)的旧址上,初时被称为塞索里安(Sessorianum)大殿,也许是因为教宗圣西尔维斯特(Sylvester I 314-337)曾用此殿作接见大厅(auditorium)之故。虽然大殿也有海伦大殿(Heleniana)或塞索里安大殿(Sessoriana)之城,它的官方名称却是耶路撒冷大殿(Hierusalem)。这名称与存放在这里的耶稣十字架真木,和与耶稣苦难有关的其他圣物,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些圣物是君士坦丁皇帝年迈的母亲在加尔瓦略山奇迹般找到的,并带回罗马的。但这名称同时也表示,耶路撒冷和罗马两地之间产生了一种转移作用,后者由于伯多禄在十字架上殉道而得到圣化。
大殿自中世纪末开始,才被称为“(耶路撒冷)圣十字大殿”(Santa Croce in Gerusalemme)。相传是教宗大额我略(Gregory I)把大殿委托给枢机总铎(cardinal archpriest)作领衔教堂(titular church)。数世纪以来,这大殿经教宗额我略二世(Gregory II 715-731)和哈德良一世(Adrian I 771-795)多番修葺。
大殿正门附近的教宗本笃七世(Benedict VII 975-984)墓志铭记载,十世纪时,为了守护珍贵的十字架圣木,教宗曾命人在大殿旁兴建了一座大楼,供大殿的议事司铎团(canons)居住。可惜这大楼一直空置下来,于是教宗良九世(Leo IX)遂于1049 年下令卡西诺山(Montecassino)的本笃会会士(Benedictines)进驻那里。可是,这些本笃会会士于1062年撤出,去了圣巴斯弟盎大殿(San Sebastiano)。于是教宗亚历山大二世(Alexander II)便派遣卢卡(Lucca)的圣斐迪安(San Frediano)教堂的律修会士(canonici regulares)管理教堂;教宗路爵二世(Lucius II 1144-45)在任期间,他们将大殿改建成罗马式,内分为三个通廊(naves),加建了一座有两櫺和三櫺窗(2&3lights mullion windows)的钟楼,又在四世纪的大殿正门面(facade)前方加建了门廊(portico)。
在教宗流亡阿维尼翁(Avignon)期间,整个大殿被荒弃,直到1370年教宗乌尔班五世(Urban V)把大殿交托给加尔笃会隐修士(Carthusians)负责为止。这些隐修士也作了重要的修葺工作,尤其在门多萨(Pedro Conzales de Mendoza 1478-1495)和卡瓦哈尔(Lopez de Carvajal 1495-1523)两位西班牙枢机出任大殿领衔总铎期间。
1561年,嘉尔笃会士被调往位于戴克里先公共浴场(Diocletian Baths)遗址的天神之后圣母大殿(Santa Maria degli Angeli),于是圣伯尔纳铎(St Bernard)的隆巴迪(Lombardy)熙笃会士(Cistercians)便来到这里,直至现在这大殿都由该会的会士负责管理管理。他们在大殿所作的最早工程之一,就是在1570年修建的圣髑小堂(Cappella delle Reliquie),和波马兰齐奥(Pomarancio)在圣海伦小堂(Cappella di Sant’Elena)墙上所绘的寻获十字架事迹壁画,当时帕切科(Francisco Pacheco)枢机正出任大殿的领衔总铎。
圣十字大殿今日的巴罗克(baroque)风格和面貌,乃出于教宗本笃十四世(Benedict XIV Lambertini)的修建。这位教宗于1741至1744年间委托两位建筑师进行修建工程,一位是罗马人格雷戈里尼(Domenico Gregorini),另一位是西西里人帕萨拉夸(Pietro Passalacqua)。这时期在罗马亦完成了重新城市的规划:奇波拉罗山丘(Monte Cipollaro)被夷为平地;圣母大殿、拉特朗大殿和圣十字大殿之间的街道修建完毕,圣十字大殿正好座落在斐理斯大道(via Felice)中轴的末端;以上的规划是全按十六世纪末西斯笃五世(Sixtus V)所计划的。

圣十字大殿的外观,是本笃十四世命人修饰的(1743)

1570年为防止圣物受霉损,教宗庇护五世批准把圣物从圣海伦地下小堂,移放到地面上。后来,为应付朝圣者源源不断的增加,遂于1930年按建筑师迪福斯托的方案,在旧有祭衣间原址上建成现在的圣物小堂;工程於1952年完成。上面的照片是今日的圣物小堂。
大殿旁的修院里,有价值连城的塞索里安图书馆(Biblioteca Sessoriana),图书馆大厅是建筑师奇普里亚尼(Sebastiano Cipriani)在1724至1727年间所建;该厅墙上的壁画乃出自皮亚琴察(Piacenza)的画家潘尼尼(Gian Paolo Pannini)的手笔。
直至1871年,意大利政府把这座图书馆收归国有之前,著名的塞索里安书库(Fondo Sessoriano)就保存在这里;现在这书库存放在罗马国立中央图书馆(Biblioteca Nazionale Centrale di Roma)内。该书库珍藏的手抄本超过450卷,这这些都是圣十字大殿修院院长兰卡蒂(Ilarione Rancati)于十七世纪中页,开始收集的。
中世纪建造的大殿正门面,被充满动感和戏剧效果的十八世纪新造正门面所取代:这门面由一列列的壁柱饰带(pilaster strips)分成三个凹凸间距(bays),上方冠以一个弧形顶墙(curved tympanum)和三角顶饰(frontispiece),楼顶的栏栅上有数尊石像。从下面的三道门口进去,有一个椭圆形的门廊(atrium),上盖为圆穹式的拱顶,门廊周围有走道(ambulatory)围绕,由多组壁柱饰带和圆柱组成。大殿内由八根古老的花岗岩(granite)石柱分成三个通廊(naves),左右各四根,与六根十八世纪加建的壁柱相隔排列。在饰有本笃十四世(Benedict XIV)徽号的木制假拱顶上,有一幅贾昆托(Corrado Giaquinto)于1744年绘画的圣妇海伦升天油画。司祭间(presbyterium)内的祭台华盖建于十八世纪,主祭台下有一座华丽的玄武岩(basalt)墓穴,安葬了圣凯撒略(St Caesarius)和圣亚纳大修(St Anastasius)的遗体。拱顶上有十字架显现于最后审判日的油画,也是贾昆托的作品。中殿拱壁(apse)的壁画,记述圣妇海伦寻获十字架,以及赫拉克里皇帝(Heraclius)重获十字架的事迹,上方有天使簇拥着基督作降福状的椭圆形画,全是罗马诺(Antoniazzo Romano)于1492所作。此外,值得注意的有阁楼上的罗马式壁画(十二世纪),哥斯马特式(cosmatesque)镶嵌图案地板(十二世纪)、以及两侧廊(aisles)内的油画(十七至十八世纪),后者是出于万尼(Raffaele Vanni)、加尔齐(Luigi Garzi)、玛拉达(Carla Maratta)和帕塞里(Giuseppe Passeri)的手笔。金纽奈斯枢机(Quinones)的墓碑,是十六世纪时按桑索维诺(Jacopo Sansovino)的设计而制成的。

两所半地下的小堂,是朝圣者必到的地点。两所小堂有两道台阶与大殿的司祭间两旁相连,一为入口,另一为出口。右边的小堂是圣海伦小堂(Cappella di Sant’Elena),左边是圣母怜子小堂(Cappella della Pieta),后者是较晚的建筑。
圣海伦小堂也称圣海伦室(Cubiculum Sanctae Helenae),圣妇海伦在这小堂地上撒下来自加尔瓦略山的泥土后,便把珍贵的十字架真木供奉在这里。
据说瓦伦提尼安三世皇帝(Valentinian III 425-455)与母后普拉奇迪亚(Galla Placidia)及皇妹和诺里亚(Honoria),曾命人以极美丽的彩石镶嵌画装饰拱顶(Vault),可惜今天已荡然无存。这拱顶在十五世纪末到十六世纪初,由贝鲁齐(Baldassarre Peruzzi)按照梅洛佐(Melozzo da Forli)的设计全面重作,在1995年大殿翻修后,其辉煌面貌尽现眼前:镶嵌画中央有耶稣举手作降福状,周围是四福音圣史和四件有关十字圣架的事迹。镶嵌画下方的壁画是由称为波马兰齐奥(Pomarancio)的切尔奇尼亚尼(Niccolo Circignani)于1590年所绘,描述圣海伦寻获十字架真木的事迹。祭台上的雕像原是天后女神朱诺(Juno),梵蒂冈博物馆内有一式一样的雕像,但后人却巧妙地在石像上加放耶稣受难的刑具,便成了圣海伦像。鲁本斯(Peter Paul Rubens)在1602年为这小堂绘了三幅油画,分别是圣海伦手扶十字架、耶稣被钉十字架和耶稣受茨冠苦辱,后来由于霉损,遂于1724年被移除,随后更被卖掉,现在收藏在法国格拉斯市(Grasse)。
圣母怜子小堂(Cappella della Pieta)又称为额我略小堂(Cappella Gregoriana),是遵照卡瓦哈尔枢机(Bernardino Lopez de Carvajal)的意愿于1495至1520年间建成,与圣海伦小堂对称并相连。小堂的名字“怜爱”(Pieta)意指天主的爱,即天父奉献自己圣子的大爱,亦是天主子自我牺牲的大爱,也是人类对那位不惜为人牺牲的天主所表示的敬爱。天主的怜爱是一项带来恩宠的行动,与人类的怜爱不同,人类的怜爱是感情和同情的表现。

圣髑柜(存放在圣额我略小堂)

十字架的发现与凯旋(部分特写),是罗马诺的作品
圣母怜子小堂的祭台上有一大理石的圣母怀抱耶稣圣尸的浮雕像(1628-1629),与圣额我略的祭台相连,它是个三折屏状的(triptychal)珍贵圣髑柜,框扇可以开合,内里共有200多个圣髑匣。圣髑柜中央有一幅十三世纪末或十四世纪初的“耶稣圣尸像”(Imago pietatis)镶嵌画,置于一个银质画框内,银框原镶有十个搪瓷小画,今日仅余七个,包括耶稣受鞭笞、背十字架、被钉十字架,以及安哲奥(Angio)、圣塞普尔格罗(Santo Sepolcro意即耶稣圣墓)、德尔·巴尔佐(Del Balzo)和蒙福特(Orsini Monfort)的徽章。赞助制作这艺术品的人,很可能就是于1380年到圣地朝圣的赖蒙多·德尔·巴尔佐(Raimondo Del Balzo),他于1386年将这艺术品献于圣十字大殿。几年之后有传闻说,这幅基督的画像正是圣大额我略教宗(St Gregory I 590-604)在神视中所见到者,这是圣髑柜弧形顶饰(tympanum)上的刻文所指出的:“Fuit Sancti Gregorii Magni Papae”。根据传统说法,圣大额我略教宗在塞索里安大殿举行弥撒时,受难的基督出现在他眼前,活像个“苦人儿”(vir dolorum)。圣额我略的传记中并未记载这一神视;一般认为这传说是源自圣十字大殿,是麦肯能(Israel van Meckenem)于1495年在圣髑柜中央的“耶稣圣尸像”(Imago pietatis)下方所刻的一句话所引致:“此乃教宗大额我略在他的神视后,命人在圣十字堂所画的耶稣圣尸像”。
继圣大额我略后,基亚拉瓦莱(Chiaravalle)的圣伯尔纳铎(St Bernard 1090-1153)在罗马三泉(Tre Fontane)隐修院附近的小堂奉献弥撒圣祭时,也得到了同一的神视。1630年两位画家在圣母怜子小堂的拱顶上,把圣大额我略的神视描绘出来,一位是于1620年从米兰(Milan)到罗马来的兰尼(Girolamo Nanni),另一位是罗马人拿陂(Francesco Nappi ca.1565-1630)。这壁画阐释了关于炼狱(purgatory),和通过信友的祈祷和诸圣人的代祷,可使炼灵早获解救的教义。圣大额我略和圣伯尔纳铎同被纳入画中——圣伯尔纳铎的神子们自1561年起,便在这大殿供职。拱顶中央,下排画着几个炼灵被烈火包围着,两旁的天使从他们中选了两个已经完成补赎的灵魂,使他们挤身诸灵的行列,升到至圣圣三的座前。中排有身穿教宗服和脱下三重冠(tiara)的圣大额我略,和身穿白色会衣及手持院长牧杖的圣伯尔纳铎。圣大额我略背后有圣本笃(St Benedict of Norcia),而圣伯尔纳铎背后则有圣罗拔(St Robert of Molesmes)。他们的角色是为炼狱灵魂代祷;他们的上方有其他更有力的代祷者:左边有圣保禄和圣若翰洗者,右边有手持天堂钥匙的圣伯多禄和另一位宗徒。童贞圣母位于两列圣人的中间呈祈祷状,面向画中最高点的天主圣三,目光注视着基督。
拱顶四边有四幅对称的壁画:两幅有关圣大额我略,另两幅有关圣伯尔纳铎。
这拱顶的壁画在圣像画艺史上具有极大意义,其意念与特伦多大公会议(Council of Trent)隆重宣布有关炼狱的天主教教义(1563)完全相符,阐释了炼狱灵魂得救的道理,并著重弥撒祭献的价值。司铎若在切利奥(Celio)的圣大额我略堂(San Gregorio Magno)内,或在其他少数同等级别的教堂内献祭,便可使炼灵蒙受全大赦(plenary indulgence),并获享圣大额我略的亲身代祷,以免除罪罚;圣十字大殿的小堂自1574年起,便享有类似(ad instar)额我略祭台的特恩。圣十字大殿成了罗马公祷站(station)的教堂之一,继而成为圣年大赦的朝圣大殿之一,十六世纪中叶更被圣斐理伯·内利(St Philip Neri)列为朝圣行程中七大教堂之一。今天,圣十字大殿继续是罗马和普世教会宗教生活上重要的一站。

十字架的凯旋(贾昆托绘于1742至1743年间,画长6米、宽4米)
“请你在此大殿久留,想想十字圣架才是我们的胜利所在,它是我们唯一的旗帜。罗马——殉道者和使徒之圣城,透过这大殿传授给你基督信仰的秘诀:十字架。世事尽虚幻:但愿你能从百忙的朝圣之旅中抽身,避开这个现代都市的烦嚣,收敛一下自己的心神,走到一间教堂、一个废墟遗址、一个罗马的公园,享受一下内心的平安,默想一下世界和俗务的终局、基督信徒的圣召、这个背着沉重历史包袱的基督信仰,和未来世代所要萌发的事……。罗马确是这样一个基督徒默想的首选胜地”《罗马袖珍指南》(1975)。
我们所宣讲的,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基督
RAEDICAMUS CHRISTUM CRUCIFIXUM (格前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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